顧蓮兒滿懷心事的回家,把想法和今天遇到的苦難和父親簡單說了下,顧炎燁一拍大腿,“閨女,咱們可不能做魚肉百姓的事!這些年戰亂,百姓已經夠苦了,咱們要是為了賺錢讓百姓吃苦,那打天下的意義是什麽?”
顧蓮兒被父親吼的耳朵疼,但是也忽然明白一件事。
“爹,買賣商品一向是自願的,我又不強製讓百姓來買我的東西,怎麽就是我賺黑心錢了!”
顧蓮兒一身反骨,被父親這麽一交代吧,她就特別想把這東西給提價了。
不是她不想把這東西普及,是她重新算過,水果從南方買回來,一路上會壞,要承擔損失。
做的過程中倒是不難,人工的費用跟製作的數量有關係,數量要跟外麵的購買形成一定的扶持,這個損失不大。
即便如此,最後算的,還是要賣到半吊錢一罐的價格才能保住基礎的成本。
但如果用了瓷器的話,怕是要賣到一吊錢,也就是一兩銀子才能不虧欠。
普通百姓家誰會拿半兩銀子,或者一兩銀子去買一罐糖水呢?
“爹,我這個糖水罐頭,要賣給有錢人,賣給那些慣會享樂的人家。”
裝罐頭的罐子要精美,做的也要更精巧一些。
當地的水果可以便宜些賣給普通人嚐個鮮,但南方買來的水果,可以賣高價了。
“爹,普通百姓現在隻能解決溫飽問題,要賺錢,當然要找那些有錢人賺!”
顧炎燁看著閨女那自信的樣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不過,這也算是另一種劫富濟貧的方式了。
顧炎燁想著就樂起來,“好,你需要啥就跟爹說,爹一定給你辦妥!”
顧蓮兒和父親貧了幾句嘴,反而把思路打開,回到自己住處,就開始畫圖。
要能上鍋蒸,還得密封好,將來能賣到外地去,這個瓷罐是要有些講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