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公夫人瞬間明白了顧蓮兒的想法。
她不是頭腦發熱要去做那種自降身份的事情,她是想要用這個生意,把肱骨之臣拉進來,如此,便不會有人因為吃不到葡萄,就去打砸葡萄架!
隻有人人都有利益可得的時候,才會齊心協力,促成這件事情。
榮國公夫人也曾跟著夫君守城,心思沒有那麽多彎彎繞,卻有一副熱心腸。
明白了顧蓮兒這是有好事先想著自己,也明白了這是顧蓮兒要讓榮國公表態。
隻要榮國公大大方方接受顧蓮兒的拉攏,那日後顧蓮兒再跟其他家合作,對方的顧忌也就少了幾分。
隻是這合作一旦綁定,那便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顧蓮兒靜靜喝著茶水,也不催促,畢竟,這是要把全族身家性命綁定到一起的,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做好決定。
榮國公夫人思來想去,還是無法給顧蓮兒一個肯定的答複,“蓮兒,此事非同小可,我晚些時候再給你答複,可好。”
顧蓮兒乖巧的放下茶杯,“應該的。”
榮國公夫人要把這事告訴榮國公商量,顧蓮兒表示理解,話已經說完,她便起身告辭。
榮國公夫人頓了頓,拉住她,“蓮兒,我那侄兒……”
顧蓮兒腳步一頓,想到那個總是很容易害羞的少年。
八歲那年她同爹爹一起去榮國公守地探病,遇到那個白淨如玉的少年,說是榮國公夫人的娘家侄兒。
她覺得那男孩麵皮白淨,像個小姑娘似的,豪氣雲天的說要護人家一世周全。
相處半月,她把這小孩兒當成小姐妹一樣。
她在回去後的多年,都收到少年寄來的小物件,直到她班師回朝那日,他來信說要上門提親,嚇得她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她把人家當姐妹,人家卻想娶她做妻子。
真是……
孽緣!
“賜婚聖旨下來後,他便離了家,說是要雲遊求學,可他一直都在關注京中的消息,每次來信,必定要問你的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