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你胡說什麽,這是給人家領導做飯,人家送的,向來不對外銷售,當然也沒有什麽可看的商標。
大茂激動道:“爸,我先給您倒!”
然後給何雨柱倒,最後給他自己倒酒。
許富貴抿了一口,不確定道:“茅台?”
何雨柱豎起大拇哥:“服了。”
“許叔,到底還是您見識廣博!”
許富貴被他戴了高帽子,顯然也很高興。
“這種酒我也隻是喝過一次,稍微有點印象而已。”
“不過我聽說茅台酒廠已經被國家收購了,徹底變成了國營單位。”
許大茂幻想道:“要是能在酒廠上班就好了。”
何雨柱主動提議:“許嬸,這可是好東西,你也嚐嚐!
許母有些意動,主要是這酒很珍貴。
毫不客氣的說,即便是放到幾十年之後,也不是家家戶戶都能喝得上這個酒。
一瓶茅子的價格已經可以喝好幾個月的散裝白酒,也能買好幾瓶現在有名的洋河大曲。
這玩意無論到什麽時候都是這麽豪橫金貴的很。
最後,許大茂還是喝的五迷三道。
他一個人躺在**,不停地咕咕噥噥。
“喝,幹杯,我還清醒著呢!”
嗯,確實如此,喝多的人從來都說自己還有量。
“賈東旭算什麽狗東西,不就是娶了個媳婦嗎?不過他媳婦長的可真好看。”
“柱子,也是豔福不淺,這個琴姐看樣子身材那麽好,就是個能生兒子的料!”
·······
何雨柱臉色有些難看,就像給他一個大嘴巴,好端端的說那個女人做什麽。
許大茂躺在**,還不停的嘟嘟囔囔,最終隻能閉上眼睛。
翌日。
何雨柱早早起來。
許母:“柱子,你就在我家吃吧,還上哪去?”
“不了,家裏還有客人,我這就得回去招待。”
許母也知道他們家來了一對鄉下父女,是他去支農的時候認識的,也就沒繼續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