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喝的找不著北的許大茂,何雨柱笑了笑。
這次這麽獻殷勤,無非就是想跟許家和解,現在目的達到了,多說也沒用。
何雨水咬了一口手裏的雞大腿:“哥,許大茂這是咋的了?才喝幾口酒就暈倒了。”
何雨水雖然年紀還小,但是每天看他爸晚上至少要來上半斤白酒,再看看許大茂的酒量,連他一個小丫頭都懂,這個哥哥可是上不得台麵。
“嗬嗬,多吃點雞肉,少說話。”
“我這就把他送回家去!”
臨走之前,他還不忘在剛剛從許家拿回來的盤子裏裝上了幾塊豬肝。
本來是他要請人家喝酒,雖然給人家送了餃子,但又拿回來許多雞肉,他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占別人便宜。
“喝,多喝點來繼續喝!”
許大茂確實喝多了,嘟嘟囔囔,何雨柱無奈隻能攙著他往家走。
老人晃晃悠悠的從大門裏走出來,院裏的其他人都看的真切,他們一個個震驚的不得了。
什麽時候這兩個院兒裏的刺兒頭開始勾肩搭背,他們兩個不是向來是死對頭嗎?
何雨柱怎麽請許大茂喝酒?不請我?
他還給許佳送餃子,我連個餃子毛也沒看著。
許大茂還帶了東西回家吃。
四合院裏的街坊鄰居,一個個都有自己的小心眼兒。
“叮,獲得四合院鄰居們的怨氣值150點!”
兩人晃晃悠悠的走到後院,經過聾子老太太家門口。
“砰!”
老太太狠狠的甩上了房門。
何雨柱當然知道那老婆子心裏不舒坦。
可是那又能怎麽樣?
雖然你過去幫了我不少,但是現在我用不上你了。
因為柱子已經能夠提前預知一切,避免災難的發生。
而且他知道那老婆子對她好,可不是單純的想要關心他們兄妹,無非就是想從他這騙點肉吃。
“喂,大茂,快到家了,你先別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