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爺,你之前都給我們爺倆一年的吃穿用度了。”
何雨柱:“也不指望這些公司過日子,總有些達官顯貴,請我去做席麵。當時人家就會給紅包,這可比工資賺的多的多!”
秦淮茹表示不信,試探道:“你說了那麽多,你怎麽都沒有皮鞋!”
“你們城裏人他們都穿中山裝,穿皮鞋!”
何雨柱一咧嘴,酒氣撲麵而來:“秦淮茹,你還真是目光短淺。”
接著喝了一口酒,秦望山立馬給他添酒。
何雨柱繼續道:“我一個廚子,我弄那些做什麽?我這也是財不外露!”
“這年月老大哥是頂頭上司,當然是越窮越光榮。”
“穿的不好,又能怎麽樣?在家關起門來吃好喝好不就行了!”
他好像是怕秦家人不相信,他又看了看妹妹。
“寶貝兒,你快告訴你姐姐。”
何雨水抬頭看著秦淮茹:“秦姐,我哥說的都是真的。”
“我們院裏好多人家每天都喝棒子麵粥,吃窩窩頭,我們家每天吃饅頭米飯,有的時候還能吃成豬肉。我哥那天給我買了肉包子油條,每天給我煮雞蛋。”
“不對,還有後院的許大茂,他們家吃肉也不少!”
小孩子向來有一說一,這下全家人都很震驚。秦二林跟著兒子對望了一眼,立刻喝口酒壓壓心頭的震驚。
要不然這一瓶洋河大曲都要被何雨柱一個人給喝完了。
吃過飯之後,柱子又把茶葉拿出來,大家坐在炕上一起聊天喝茶。
“柱子兄弟,謝謝你。”
何雨柱:“怎麽跟我還這麽客氣?”
秦望山:“這還是這輩子第一次喝瓶裝酒,吃白麵,吃到撐得想吐!”
秦淮茹正抱著何雨水,哄著何雨水。
也扭頭:“我也要謝謝柱子兄弟。”
秦二林雖然是笑著,但是心頭還是閃過一絲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