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的人看到他們兩個有說有笑的,站在一塊都笑的開懷看著秦淮茹的母親打趣。
“小夥子,人還行,跟咱們姑娘看上去也是一對。”
秦母:“人家可是祖祖輩輩的城裏人,又是工人,怎麽能看得上我們鄉下的一個傻姑娘!”
“二嫂子,怎麽能這麽說。”
“咱們鄉下姑娘好處可多了。”
“再說,女兒與眾不同,你看看她,可是咱們這的村花十裏八鄉聲名遠播!”
秦三林的媳婦當然要捧自家嫂子說好話。
朝著何雨柱喊了一聲:“小何同誌,你說我們懷茹長得好不好看?”
這······
他該如何作答?好像怎麽說都不太對?
說不好看,那別人肯定以為他是瞎的,但是如果說好看就意義不同。
大家都這樣看著他,怎麽答好像都不行?
早就聽說農村婦女葷素不濟,什麽都能開玩笑,這次他也算是見識到了。
“嗯!”
他隻能含糊著應了一個字,秦淮茹看到何雨柱這副模樣,以為她不好意思,臉皮薄,畢竟到現在一個大小夥子還未成年,其實何雨柱也是懵懵的。麵對這些口無遮攔的婦女,他節節敗退。
“三嬸,你可別拿我們開玩笑了。。”
“嗨,我們家大姑娘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終於熬到了晌午。
何雨柱覺得整條腿好像都不是自己的。
他走起路來左搖右擺。
走起路來都打擺子。
“秦淮茹,我實在是累死了。”
“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我下午的時候什麽都不做?”
秦淮茹小聲道:“你怎麽總是老喊我大名!”
“喊我淮茹就行。”
“實在是不好意思,叫出口你就叫我秦姐。”
看著對麵的小夥子也不出聲,秦淮茹繼續開口。
“你快喊啊,我就給你想個好辦法。”
何雨柱扭頭:“你能有啥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