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吧,他上門說這事還帶了半瓶香油,這不是在背後惡心人嗎?”
“聽說他們都是一個院住著,在這說工友壞話,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
賈東旭也沒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翻轉,一時之間他簡直成了眾矢之的。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你還在門口傻站著做什麽?還不快進來!”
“哦!”
何雨柱進了院裏,大腦一片空白。
秦二林出來了。
“鄉親們,咱們都是文明人,可不能動手!”
打人犯法,要是把這件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
“你還不快走,以後不要再糾纏我們家姑娘就行!”
“呸,看你長的人模狗樣的竟然敢糾纏姑娘!”
“就是,還是城裏的工人怎麽吃人飯不辦人事!”
······
賈東旭鬧了個大沒臉在麵人的嘲諷聲中掩麵而逃。
他還有什麽臉待在這。
“傻柱,今天的羞辱,我跟你不共戴天!”
隻是被他看作仇人的何雨柱這個時候也是一頭霧水有點蒙圈。
何雨柱仰望夜空,內心憤憤不平;真是天大的冤枉,這跟我有什麽關係?
一行人回到秦家,人家好像什麽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讓何雨柱感覺不那麽壓抑,要不然他真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得理不饒人的秦淮茹。
搞不好自己還要換個地方借住天黑之後,秦望山回來了。
他用力的敲著窗戶,不停的大喊。
“爸,開門。”
“望山?”
已經被吹滅的煤油燈又重新亮了起來,秦二林打開大門。
遠遠的就看到秦望山連拖帶拽的進了院,動靜可不小,他母親和妹妹也都被驚醒。
也許是因為煤油燈,燈光有些閃爍,看不清楚,何雨柱直接拿出了手電筒。
“我的媽呀,野豬?”
這野豬體型還算可以,沒有獠牙,一看就知道是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