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忙忙碌碌,四處討好的年輕人,問道:“這誰啊?”
許大茂臉上滿是不屑:“崔大可。”
“一個一心想要進城的村裏人。”
他嘴巴毒的很接著嘲諷道:“他是想經常當工人,可惜用錯了地方。”
“上趕著巴結這些人,一點用都沒有。”
“沒權沒勢能給他幫上什麽忙!”
這一點何雨柱倒是深有體會,這年頭想要進城的人多如過江之鯽,大家都是用盡了手段。
許大茂看看何雨柱。
“柱子,好端端的,你怎麽想到下鄉啊?”
何雨柱無所謂的笑了笑。
“怎麽最近沒給你酒喝?竟然連哥都不叫了。”
“我還想這次在這兒多弄點好東西帶回去,喊你一起喝個夠呢。”
許大茂聽說有好吃的,還有酒,立刻換了一副態度。
“柱哥,你放心,我許大茂可不是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的人。”
您放心,您永遠是我的柱哥!”
“你要在這弄什麽好東西?”
何雨柱:“先保密,等我回去你就知道了。”
不論許大茂怎麽軟磨硬泡,何雨柱就是咬緊了牙關,什麽也不說,急得他上躥下跳。
就在這個時候,秦淮茹走了過來。
“柱子,你是在這碰到了熟人。”
看到秦淮茹,許大茂的眼珠子差點沒飛出來貼人家身上。
“我們院的一個弟弟,許大茂。”
“大茂,這是秦淮茹,你就叫她琴姐,我借住在他們家。”
看著許大茂被美色誤導,傻乎乎的模樣何雨柱隻想給他一撇子。
“擦擦你的嘴角,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許大茂也不介意:“秦姐,我叫許大茂!”
看到他這副模樣,秦淮茹心裏很是驕傲,老娘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就是這個傻柱子,不識貨,不解風情的愣頭青。
“大茂弟弟,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