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還想著再多占點便宜,隻不過沒想到發生意外。
“賈張氏,我看你就是沒安好心。”
“我可跟你說清楚!”
劉海中咬著後槽牙開口:“要是再敢來我這要東西別怪我不客氣?”
“你跟賈東旭不選我也無所謂,你兒子在廠裏也別想好!”
賈張氏臉上滿是不在乎:“我們東旭的師父是易中海!”
“有師傅護著他,你能把他怎麽樣!”
劉海中得意道:“我可以指揮他幹活在廠裏,難道他敢說一個夠字?”
“我有那麽多徒弟,我就不信老易可以為了你兒子徹底跟我撕破臉!”
賈張氏被劉海中唬的一愣一愣的。
如果說劉海中是孤兒迷,拿捏他的命脈,就是不讓他當官,那這個女人的命脈就是他那不爭氣的兒子賈東旭。
那可是老賈家唯一的一根獨苗!
“好好好,我怕了你還不行,我跟我兒子都給你投票!”
賈張氏自討沒趣,隻能拍拍屁股離開。
“呸!”
劉海中向來看不上他這副德行,朝他吐了口口水。
“就你這樣的,也想來威脅我!”
老女人在劉海中這沒有討到任何好處,當然心不甘情願的直接去了閻埠貴家裏!
“老閻,我·····”
閻埠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可別有什麽不該有的心思,我們家比你家還窮!”
賈張氏:“那你就是不需要我們家這樣的選票了?”
閻埠貴思來想去:“你別這麽說。”
“大不了先欠著,過年的時候我給你們家親手寫一副對聯這樣可行!”
那一副春聯應該也值個千八百塊錢,賈張氏點了點頭。
因為她知道閻埠貴的性格,能榨出來一點油水是一點。
很快,王主任後來到後院,到後邊還跟著聾子老太太。
難得不過年不過節四合院的人湊的這麽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