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明天就能有大餐解解饞,許大茂隻覺得渾身充滿了幹勁。
何雨柱笑了笑,就他這小樣,自己隨時分分鍾拿捏他。
他直接來到易大爺家,找他媳婦要了幾條舊麻袋。
“我撐個袋子,大茂你用鐵鍬往裏裝。”
“柱哥!”
許大茂指了指傻柱,再指了指自己:“你讓我幹呐?”
那意思很明顯,你這麽壯實,應該我來撐袋口啊!
何雨柱:“我這是給你一個鍛煉的機會,一會兒我往屋裏扛!”
許大茂就是用笨想也知道,撐個袋子肯定比掄鐵鍬輕鬆。
等到這些沒都裝完,兩個人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何雨柱把那些煤塊都放在外屋地的耳房裏,以前他住的地方。
先前何雨柱準備把這裏改造成廚房,天暖和了,在正屋裏做飯是會熱死的。
要是像別人家那樣在門口做飯,那萬萬不能他們家吃什麽,就等於擺在了別人家的桌麵上。
隻是在桌球飯會浪費一些沒,不過對他來說沒關係,他家大業大也不缺錢。
“走,大茂,去你家!”
“去我家幹嘛?“
何雨柱義正言辭:“你都幫我幹活了,我也去幫你家把雞籠子給拆了。”
許大茂:“我看你是惦記我家的雞呢。”
看透不說透,這許大茂一點覺悟都沒有。
倆人拍拍屁股,去了後院!
“許叔,許嬸!”
“你倆是去扒煤堆了?”
“哈哈,許嬸,大茂幫我幹點活才弄髒的!”
許大茂:“易中海說了,院裏不能像以前那麽亂了。”
“他還說咱們家的雞籠子擋了過道。”
許富貴:“早就說家裏不養這些東西,明天就給他殺了吃肉,天天早上打鳴,煩死了。”
許大茂:“爸,明天咱倆別出門,我跟易中海說咱們去放了電影。”
“咱們要是出去了,那老東西一定讓咱們好好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