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聽更是氣的不行。
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那女人沒有娘家人,以後就任憑她**打罵,也不會有人來找她麻煩。
“媽,我知道這新被褥的錢你也能幫我一塊拿來。”
“到時候就用舊被褥的棉花,用不了幾個錢!”
“咱們也不用非得買新的,就去把那舊棉花翻新一下,花不了兩個錢。”
賈張氏:“好,我這也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我給!”
“我下午就去買料子,然後回來親手給你縫!”
賈東旭:“那咱們要不要辦兩桌?我們可是把醜話說前頭
“辦酒席不虧的!”
賈張氏:“你這臭小子,還想騙我!”
賈東旭:“媽,我騙誰也不能騙您!”
“你仔細想想,咱們家辦喜事,大家都有人情世故來喝喜酒,怎麽能不隨份子?”
“一張桌能坐十個人,咱們多辦幾桌。”
賈張氏聽到這,總算露出了點像模樣,那表情就好像盛開的**!
“不對。”
賈東旭:“媽又怎麽了?”
“東旭,即便一桌能坐十個人,可是人家一家來四五個,咱們還是虧了大了!”
“除非,提前規定一戶出一個人做代表!”
賈東旭弱弱道:“這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
賈張氏辯解:“這個年月,誰家的日子都緊緊巴巴,要是給的少了,咱們家可就成了徹頭徹尾的冤大頭?”
“這事兒我去跟他們說,你不用操心。”
“然後飯菜咱們也對付對付,可便宜的來,到時候就能剩下不少錢。”
軋鋼廠門口,何雨柱再次跟內聯升來的人,見麵了。
“我們東家同意你的提議。”
“六隻野雞,六隻野兔,各種野味的肉各十斤!”
“你數一數,這是定金!”
何雨柱倒是大方看也沒看,直接把錢塞進兜裏:“公休日那天,我早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