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影響深遠時不常就有人過來詢問。
這就是嚴振生心驚肉跳。
婁振華一直也在暗中打探沁芳居的動靜。
因為他可是信訪局的老顧客,他知道現在目前這地方麵臨的困難。
“嚴老板,你這是?”
“婁老板,對不住,想了點別的事情。”
婁振華買了醬菜痛快的給了錢。
“嚴老板,方不方便借一步說話?”
嚴振生:“咱們一起去後院。”
兩個老板來到客廳周圍也沒別人。
“楊老板,你現在的困難我十分清楚,咱們兩個認識這麽多年,我可以給你一個小建議。”
“如果你想保住這個百年老店,不妨跟我一樣主動跟上訴,提出把沁芳居交出去。”
嚴振生:“婁老板我······”
“有些事我也不瞞你,我已經提出把我的鋼廠的要一分錢的捐給國家了。”
“隻是一直沒有消息,”
嚴振生不可置信:“您怎麽就舍得?”
“都是自己的心血,可是不舍得又能怎麽樣?”
婁振華:“這是唯一能夠保全他的辦法。”
嚴振生徹底懵了。
“您這是何意?”
“嚴老板,說是要交給國家,但是人家總不會就這麽白白的拿走,總會給咱們留下一點,或者是更多的好處!”
嚴振生:“你的意思是可以公私合營?”
婁振華點頭:“那當然就是最理想的結果。”
“我想著人家也不可能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拿咱東西,說不定還能多給點錢。”
嚴振生點點頭,沒吱聲。
但他心裏明白,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不過,無論如何他還是舍不得。
“嚴老板,言盡於此,我走了。”
“我送您!
“留步!”
“回見!”
嚴振生一個人坐在凳子上,一整天都在發呆。
最終他還是下定決心,人家那麽大的工廠都願意捐出去他也不差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