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斂要奮起
東方不敗閉關練功,但是教中之人仍舊安安分分的,沒有誰敢鬧出什麽事情來,教中大多事情還是由桑三娘與童百熊處理,楊斂並不多參言,有什麽意見也是以商議的口吻對兩人說出來,兩人若是同意就好,若是反對便罷。
這個舉動倒是讓桑三娘與童百熊十分欣賞,很多事情上反倒多多征求楊斂的意見,出現這樣的結果讓楊斂實在感到意外。
想到那些乖乖聽話的教眾,楊斂開始思考一個沉重而又嚴肅的問題,這身體的主人應該沒有吃那個什麽“三屍腦神丹”吧?因為記憶並不完全,他也不敢肯定自己有沒有吃,不過這一個月來,他並沒有吃什麽解藥,想來應該沒有吃這種藥。
轉念又一想,他在教中地位並不算高,而這三屍腦神丹又不是前世一元一粒的感冒膠囊,隨便亂發都行,吃三屍腦神丹的大多都是教中長老還有各堂主與香主,就連童百熊都沒有例外,他該感謝楊蓮亭之前沒有出息麽?
他雖然並不大參與教中大事,但是教中花花草草柴米油鹽的小事還是要關心的,隻是每到了吃飯的時間就不習慣,難道伺候人也會成為一種習慣?
飯後無聊,楊斂便出門轉轉,剛走出沒多遠,看到向問天正向一座涼亭走去,而亭中坐著的人正是任盈盈,他心下一動,走上前微笑著開口,“向左使,步伐匆忙可是有什麽要事?”
向問天沒有料到在午飯時分在這種地方遇到楊蓮亭,他微微一怔,隨即拱手笑道,“原是楊總管,在下用過午飯後無事,便四處走走,楊總管這是打哪去?”
楊斂見他絕口不提什麽事,反倒說是出來散步,心下明白幾分,也打了個千,“原來向左使與在下一樣,不如一同走走。”
“既是如此,在下卻之不恭。”向問天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看向任盈盈在的涼亭,“咦,那可是聖姑,楊總管我們是不是去向聖姑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