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番外(一)
東方不敗原來並不叫東方不敗,隻是後來經曆太多江湖的黑暗,早已經忘記年幼時的名字。
當站在高處感到寂寞時,他偶爾會想,如果那些名門正派的偽君子沒有殺了他的父母,他可能仍舊是那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當機關算盡後,在他真的坐在教主的位置上,接受著這些人行跪拜之禮時,突然覺得,這一切也不過如此。
他去看囚禁在地牢中的任我行,這個曾經的日月神教的教主雖然滿身狼狽,卻仍舊不減內在的風采。
“東方不敗,你果真練了那個武功,哈哈,”任我行仰天長笑,“你即使勝了我,又有何意思?”
他冷笑,“有沒有意思本座自己知曉,但是你卻隻能在這西湖底永不見天日,你往日處處戒備於我。從今往後,你再也不用戒備任何人,想必這日子一定會很有意思。”
他並沒有覺得自己這麽做有什麽不對,畢竟笑到最後就是贏家,他任我行既然輸給了自己,就應該承受輸了的後果。
童百熊說要斬草除根,可是他卻覺得,留著任我行也好,至少不能讓自己在這個武林中連一個對手也沒有,留有一個人窺視自己坐著的位置,也讓自己覺得不那麽無趣。
教中支持任我行的長老大多被他找了理由除去,成為教主的這幾個月來,教中也早被自己清洗了一遍,而後又讓每人吃下三屍腦神丹,這些怕死的人哪還敢說出反對的話。
半年過後,教中的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日子卻越發的無趣,隻好準備去閉關真正的練成那絕世神功。
在他院中伺候的人並不多,成為教主後,伺候他早起的是一個叫楊蓮亭的男人。
他從不讓人在自己睡著的時候靠近自己,頂多讓人給自己披外袍,束發,而這些事情都是交給一個膽小如鼠的男人做。這個叫楊蓮亭的男人空有一張好皮囊,腦子裏雖有些壞點子,但卻缺少見識,讓他做總管也是勉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