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記者,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你好像也不是很意外。”
昏暗的房間裏,邱隊靠在門邊盯著**的許昌,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微笑。
他特意讓自己的手下把顧天之他們帶到休息室,先去安頓了。
而自己則轉身來到了許昌的房間。
有些疑惑不弄清楚,他是不會罷休的。
許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坐起身子,打開台燈。
突然亮起的燈光,讓兩個人都習慣性的閉上了眼睛。
“邱隊,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他一臉無辜的盯著邱隊。
“船上發生的事情我真的不太清楚。”
邱隊皺起眉頭,對於許昌的說辭,他一概不信。
犯罪分子總是狡猾的,隻有當確鑿的證據放在他們麵前,他們才會死心。
“可是發動機艙的那個門根本不隔音,而且槍聲那麽大,你不可能一點都沒聽到。”
為了驗證這一點,他還特意的將自己關到了發動機艙。
實驗的結果證明許昌的確是在撒謊。
但實驗數據可不能作為證據,因此他隻能來炸許昌的話。
“這我都可以解釋的,我在船上暈船了,難受的可能都暈過去了,聽不到也是正常。”
許昌耐心的解釋著,到現在他還覺得頭暈乎乎的呢。
昏迷過去的人,聽不到任何聲音和動靜也是正常的吧。
“邱隊,這些年我作為記者,走南闖北,見慣了不少打打殺殺,像這樣的慘案,我也不知道報道了多少起,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所以他知道慘案之後,也能無動於衷心安理得的睡著。
“好吧,那你繼續睡,我就不打擾你了。”
邱隊禮貌的關上了台燈,轉頭離開了房間。
許昌表現太過完美,完美到自己找不出一絲瑕疵,可正是因為這樣,他才顯得虛假。
確定邱隊離開後,許昌臉上那副無奈的表情立刻變得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