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
顧天之猛的提高了自己的嗓門，質問著。
“我沒必要騙你,你不信我也沒法子。”
大金牙無奈的攤手，自己都落到這境地了，說謊已經沒必要了。
可如果顧天之不相信他，也不會再多一句的解釋。
“金牙哥，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顧天之笑了笑，這個答案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自己想知道的不隻是這些。
“大金牙，還記得老金嗎？當初我問你，你怎麽都不肯回答，如今既然想好好合作，那就說出你知道的吧。”
當初自己的地下室裏隻是提起了老金這兩個字，大金牙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這已經說明了他肯定是認識老金，並且對他有所了解的。
要不然也不會警告自己不許再提起。
大金牙的雙手緊緊的攥在了一起，滿麵愁容的抬起頭。
“我……”
神情充滿了猶豫和掙紮，他不能說。
想起老金對付叛徒的手段，他就滿頭大汗。
如果被老金知道自己敢出賣他的話,恐怕自己就會立刻死在這大牢裏。
但如果自己什麽都不說，老金肯定不會就這樣棄自己於不顧的。
“顧天之，我說過你不應該再問起他的。”
話音剛落，大金牙整個人突然抽搐了起來，嘴角也有白沫溢出。
顧天之眼神一緊,大步向其靠近。
捏著他的下頜骨，將他的嘴捏開，快速的塞進去一根筆管。
看著樣子像是犯了羊癲瘋，必須得咬個東西，要不然很容易會咬到舌頭。
“來人,趕緊把犯人先送去醫院治療。”
四個警察魚貫而入將大金牙抬上了擔架。
顧天之和趙東冉兩個人站在門口望著警車，向醫院方向駛去。
“顧天之，你覺得他是不是裝的？”
趙東冉一臉的懷疑，主要是大金牙發病的時間太巧合了，偏偏在他們詢問重要線索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