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地牢裏的那些警察得趕快處理了,要不然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本以為可以放鬆幾日的顧天之,卻沒想到又迎來了阿柴的刁難。
這些日子他一直忙著救治李盤,也忘記了地下室的那些警察們。
原來打算等過幾日都將那些警察給放了,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將軍已經把他們交給我處理了,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阿柴兄弟你就不用管了。”
他揮了揮手,直接拒絕了阿柴的請求。
但他也明白阿柴的想法,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著圖坦少將。
自己恐怕不能輕易的放著這些警察們。
“是嗎?那軍師打算怎麽做呢?是要把他們都放了嗎?”
阿柴緊追著不放,今天非要顧天之把這些人處理了不可。
這個時候顧天之捂著自己的傷口,倒吸口涼氣,連連後退坐在椅子上。
“這個我已經打算好了,他們大部分都是青壯,可不能浪費,我打算直接打發他們去黑窯做工。”
在黑窯做工是苦了點,累了點,但最起碼能夠保命。
有了利用價值的他們,相信圖坦少將也不會再趕盡殺絕了。
阿柴的臉色立刻陰暗了下來,顧天之就這麽想保住這些警察的名字嗎?
他還想回到龍國那邊去嗎?
還是說他根本就是假意投誠?
“不行,今天你必須得殺了他們,讓他們在黑窯,萬一逃出去怎麽辦?”
他強迫著顧天之,今天必須要對那些警察動手,要不然他無論如何不放心。
顧天之冷哼一聲,撅開自己傷口的繃帶,任由傷口開裂,鮮血直流。
“我的傷口太疼了,已經這麽多天還沒恢複好。”
他呲牙咧嘴的暗示著阿柴。
“估計這裏的醫生不太好,我得去稟告圖坦少將,帶我去個大醫院好好看看。”
阿柴立刻心慌意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