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情嗔怪的瞪了壽老一眼:“老東西,你說誰老呢?”
壽老麵皮一抽,尷尬的摸了摸胡子。轉頭看著已經被從上到下劈成兩半的敖廣,咂了咂舌,趕忙岔開話題:“嘖!死的可真慘。”說完,轉頭掃過全場,接著道:“要不,今日這事兒就這麽算了吧?”
這時,蘭陵族與神族齊齊走出兩位老者,衝壽老道:“壽老!您這就有點不公道了吧?”
此二人,心中雖然忌憚壽老,但事關本族顏麵,也隻能硬著頭皮出聲了。
壽老聞言,撚須輕笑道:“哦?說來聽聽,我怎麽就不公道了!”
蘭陵族老者看了眼葉凡,沉聲道:“敖廣是被這小子殺死的,我族也有眾多族人被他殺死。區區下界之人,如此肆無忌憚,怎麽能這麽算了!”
場中眾人,紛紛轉頭看向葉凡與葉觀。
壽老淡淡一笑:“接著說。”
蘭陵族老者暗暗咬了咬牙,接著道:“你們仙寶閣可是從不插手勢力之間的征伐,今日之事乃是我蘭陵族,神族,真龍一族跟這小子的恩怨,您……”
壽老轉頭看向媚情:“你怎麽看?”
據他所知,當初敖廣帶人去魅族要人的時候,媚情可是狠狠的宰了敖廣一筆,更是讓葉凡與葉觀在魅族待了整整七天。
若說媚情對著兩個年輕人沒有想法,打死他都不信。
媚情聞言,麵無表情的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
這時,不死帝族的老者開口道:“誰來與我說說事情始末?”
蘭陵族老者剛要開口,便被壽老一個眼神瞪了回去:“你知道始末?”
蘭陵族老者麵色一陣黑一陣白,終究是不敢得罪壽老。
有氣無處發泄之下,隻能轉頭看向蘭陵王,恨聲道:“你說!事無巨細的說!若是有所隱瞞,你這族長也就做到頭了!”
蘭陵王麵色微微一變,將真龍一族與葉凡之間的恩怨,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