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行動,是陳可欣親自調配的,幾乎是將警局大部分的警力都給請了過來。
邁凱倫上有行車記錄儀,將一切都給記載了下來,這將是證明他們罪行最為有力的證據。
被銀手銬也束縛住了行動,刀疤臉再無半點豪橫,麵如死灰,褲腿之上沾滿了泥濘。
他的確是很有經驗,事發第一時間,就衝到了田野當中,可誰能猜想到,此時正值農忙時節,水稻才剛被收割完畢,稻田中滿是黏稠的泥巴,一腳踏入進去,就再也無法將大腿給拔出來了。
若不是追上來的警察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口,恐怕臉蛋就要和腥臭的泥地來一個親密接觸了。
“你膽子還是挺大的嘛!”
將槍收回到槍套之中,陳可欣拍了拍方遠的肩膀,卻也感知到對方的身體正在微微顫抖。
身為一個普通人,在麵對歹徒之時,能不怯場,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北方的逃犯,這次我算是立下大功了,等升職了,我請你吃飯!”
大大咧咧地聊了幾句,她就朝著自己的同事而去。
站在原地的方遠長出一口氣,搓了搓手,夜晚的寒意已經侵襲了過來,讓他後背的冷汗蒸發,透徹的冰涼此刻讓腦子變得十分清醒。
既然趙龍虎敢這麽明目張膽地過來“堵人”,想必也一定做好了失敗的準備,這群人,更像是一個犧牲品,若要仔細算起來,這恐怕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交手。
回到車上,屬於警車的紅藍光芒依舊在夜空中閃爍。
不愧是名字裏麵有龍虎的人,竟能在一邊應付夢滿枝的情況下,一邊抽出手來企圖謀害自己。
“呼——”
深吸一口氣,他揉了揉太陽穴,看來以後的公司規劃之中,還必須得加上安保這一項目了。
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你無法永遠隔絕黑暗的存在,否則光明也就沒有了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