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母吃完飯天色便已經開始暗下來了,天邊出現了火燒雲,而在陸家這個位置,可以一覽無餘。
李如意搬了個凳子坐在院子門口欣賞,徬晚的餘暉灑落在她的臉上,太陽最後一絲暖意也烤得她全身暖洋洋的。
待太陽全部落山後,天色這才全部暗了下來。
她抱著新的被褥回到房間裏,現在陸雲辰已經不流那種像粘液又像泥巴的物質了。
李如意感覺他這麽厚的泥,大概得燒好大一鍋熱水,便打算去廚房拿。
現代時她就有每天洗澡的習慣,情況允許的情況她是得每天都洗的,但是現在情況特殊,好不容易能給自己洗,但是看情況可能得先給陸雲辰把這身黑泥給擦了,不然味挺大的。
她先洗澡再來給這男人搓背……那還不如不洗,洗了跟沒洗沒什麽區別。
到廚房時,便看到陸母把熱水都盛出來了,旁邊的木桶還騰騰地冒著白色的熱氣,但是還在往鍋裏加水。
李如意走過去問道:“娘,你幹啥呢?”
陸母笑笑,繼續往鍋裏倒水,一邊倒一邊說:“娘怕你水不夠用,過來燒一下,十三還是有些重的,娘過來幫忙。”
李如意看著麵前這個和**那個病號也快差不多了,連忙推著陸母去休息。
“娘,您都這樣了,要相公醒來看你這樣該怪我了,別到時候他好了您又病倒了……”
“但是王嬸說你的腿……”陸母還是有些不放心。
“哎呀她都是亂說……您又不是不知道她嘴可碎,快睡吧,好好休息。”
她的腿雖然傷口看著還恐怖,但是都結疤了,和王嬸在她自然要裝著點,不然她傷那麽重好得卻那麽快保不齊又得說她什麽閑話。
李如意把陸母推到房間,看她上了床才放心的回到廚房,拿起熱水回屋給陸雲辰洗去了泥汙垢。
幸好粘液幹了也沒什麽黏性,很容易就搓下來了,但是給一個昏迷的人洗澡還是很費勁的,李如意累得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