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後李如意就急匆匆的回家了,坐到牛車上沒過一會人都坐滿了,待最後一個村民上車後實在坐不下了,趕車的吳大叔才趕著牛車晃晃悠悠地往陸家村的方向趕。
車上的人買的東西都很多,大家的背簍上都裝滿了東西,而李如意又很有先見之明的把有些貴重的東西放背簍底下或者揣兜裏,背簍上隻能看見光禿禿的豬骨和豬下水。
這些東西不值什麽錢,但是還是有些心眼小小的沒事找事。
“呀,這麽大的豬骨,還有好些豬下水,李妹妹,這得花不少錢吧?這你回去不得……”
一位年輕的少婦看著李如意,話裏有話讓人隔應,聲音尖曆把車上的人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李如意挑挑眉,她知道這位少婦,當時她坐牛車上突然遇見她走路去趕集,莫名其妙挨這人一白眼。
徐大娘和她說這人比她前幾天嫁到的陸家村,叫風蘭。但是因為總是往娘家拿東西,被村裏說了好多閑話,風評不太好。
風蘭這人小心眼又愛造謠嚼舌根,叫她少和她來往,這人才來幾天就把男方家搞得雞飛狗跳,不太好惹。
但是婆婆也是個不好惹的,給她立規矩又蹉跎了好幾天,現在才安分了一點。
對於這種人,李如意不是很想惹,但是她會裝。
“啊!那可怎麽辦才好,但是這下水沒花多少錢,婆婆叫我給相公補身體的。”說完立馬掉了幾滴眼淚,活脫脫的好欺負的樣子。
看到李如意過得也不好,風蘭心裏平衡了,又忙著安慰道:“哎呀,忘記你相公還病著了……”
李如意聽完臉嚇得更白,哭得泣不成聲。
“哎呀我這嘴,哪壺不開提哪壺,李妹妹你可別往心裏去。”
風蘭一邊道歉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歉意。
她就是單純地看李如意不爽,在她沒來陸家村之前,她也算一直被村裏人巴結的,嫁了個城裏做賣貨郎的相公,生活一直都是幾個村裏媳婦裏最好的,但是也隻是在結婚時見過了葷腥,看到李如意的大骨不免酸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