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辰將李如意抱在懷裏,比起轟轟烈烈的感情,他更喜歡細水長流的,看著李如意乖乖地靠在他懷裏,像隻慵懶的貓咪。
“明天我想去看看我的恩師,娘子幫我備些禮物。”
“嗯?那你師傅喜歡些什麽,我好投其所好。”
陸雲辰刮了刮她的鼻子,柔聲道:“老師曾是京城的太子師,什麽好東西應該都見過了,但是咱們禮數不能少,帶的是一份心意。”
李如意點點頭,既是恩師,便思索著把空間裏的好東西拿出來一些。
次日,一處破舊的磚瓦房內,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正躺在**咳嗽個不停,顯然是病得不輕,旁邊一位同樣年紀的老婆婆正在給他拍著後背順氣。
待老者的咳嗽好些了,才將單薄的被子給掖好。看到老者咳嗽漲得通紅的麵容和脖頸,不禁十分心疼。
“讓你不去挑水不去挑水,你身子還沒好,就是不聽,這可不就是舊傷愈又添新傷了嗎?”
“我這不是看看薛兒不在,看你每日挑水總是顫顫巍巍的很是辛苦,想幫你分擔一些嗎?”
看到老頭子這般為著自己,老婆婆張了張嘴,卻也不好再多加責怪了。
但是家中的藥已經喝完了,但是老頭子卻遲遲不見好,宏泰山卻也還是拒絕了一批又一批他人送來的銀錢和東西,家中的米缸也快見底了。
自家的兒子宏薛也去了京城為她們謀取出路,現在卻遲遲不見回信,心裏焦急萬分。
老婆婆偷偷的抹了抹淚,但是卻也是知曉自己丈夫的性格,拿了那些東西,比殺了他還難受。
“好了好了,薛兒這小子聰慧著呢,別擔心。”
“但是……”
“叩叩……有人在嗎?”
“嗯?怎麽有人在敲門?老頭子,我是不是聽錯了?”
宏泰山擺了擺手,
“沒聽錯,我也聽見了,這麽熱的天氣誰會過來啊?”宏泰山也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