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接受不了自己居然要對那麽小的孩子下手,李如意感覺自己禽獸不如了。
“你……你還那樣,誰教你的。”李如意說著說著就有些惱,她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但是她大腦知道了卻控製不了自己的嘴,繼續拉著他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你是不是,還喜歡過別的女孩子?”李如意有些暈乎乎,但是手卻緊緊地抓著男人的衣角。
“沒有,就喜歡了你一個。”陸雲辰耐心地哄她,溫柔得親親她的額頭。
微涼的吻讓她很舒服,便撲到了少年的懷裏。
“其實我覺得自己可能挺喜歡你的,你也要喜歡我呀。”
醉酒的女孩說著胡話,卻摻雜著熾熱的占有欲和愛意。
陸雲辰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才好,最後隻是把她哄睡後給她掖好被子,疑問道:“說著我還小,你都比我還小呢,不然我怎麽會放過你,笨蛋。”
意識到少女的心意後,他才敢靠得更近。
白天地窖那時,他也仿佛體會了愛情的瘋狂,她的每個微小的表情,都有可能成為一記讓他上癮的毒藥,而他卻視之如甘霖。
他這幾日常常去給宏泰山家送糧,順便商討一下未來幹旱的計謀,雖然自家娘子給了高產的作物,但是一些村民道謝過後便回家煮來吃了,隻有少部分的人聽勸種下了地。
對於這種已經給過機會的,陸雲辰不再勸。他現在在某方麵上特別聽從自家媳婦的,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和老師商討過後,他便回了家。
不久,一群雲遊道士便到處說著天將降大禍,勸說好多地方的人盡快開始搶收現在的糧食,但是大家都是圖個樂子。
宏泰山見此頭發都又白了些,他得時不時去開導他。
“師傅,都說人越活越通透,我看啊,你都沒有如意活得通透,我昨日和她商討,也是一臉迷茫,她卻說與其內耗自己,不如消耗他人,盡人事知天命,她已盡自己所能,所以問心無愧。”陸雲辰陪著宏泰山散步,他的身體在宋老的照看下已經康複,就是知道了最近的有些事情,精神頭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