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靈泉用來清洗傷口,冰冰涼涼的觸感讓她能好受一些,也沒有用酒精碘伏的刺痛感。
紅腫發青的一些擦傷在靈泉的滋養下漸漸消散,手臂上的大口子也沒有剛剛血肉外翻的那般恐怖。
但是畢竟不是大夫,李如意隻能憑借現代學到的一些基礎急救措施來處理。
身體的致命的傷口不多,但是細小的傷口卻很多,甚至還有一些陳年的傷疤,李如意一邊清洗一邊咋舌。
這個時代雖然沒有華夏以前的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對身體格外愛護,但是對世人身體有疤這種事還是格外嫌棄的,如果是臉上的疤痕或者太醜陋的胎記甚至不能應試科舉。
手臂和小腿這些外傷也不能包紮,傷口一些深,她怕包紮以後會有厭氧細菌滋生。其他的小擦傷什麽的,靈泉修複得差不多了。
但是現在最要命的是,這一家人從昨天她受傷回來到現在,一碗飯,甚至一滴水都不曾送過來給她這個傷員。
李如意的肚子餓得咕咕咕咕的叫,偏偏她還傷了腿和腳,此刻,她很懷念現代醫院裏的拐杖。
至少杵著拐杖自己還能下地行走。
“叩叩,丫頭,在嗎?”
來人正是林峰。
見來人是林峰,李如意有些驚喜道:“在的在的,門沒關,林二哥你自己進來吧。”
“好,那我進來了。”
吱呀一下,老舊的木門打開,林峰提著吃食走了進來。
還沒走進,手裏食物的香味就直直地衝著李如意的鼻腔和腦門,眼裏泛著綠光直勾勾地盯著他手裏的東西。
林峰走進了看到李如意這直勾勾地看著自己手裏的東西,還偷偷咽口水,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沒吃飯吧,大哥說雖然你擅自上山才踩到的捕獸夾,但是畢竟是我家的夾子,所以給你送些補品,我家又不是不講理的人家。”
李如意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