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會來。”荷花似乎早就料到了李豔兒的心思,不屑的地笑出聲。
“嗬,看樣子你好像不歡迎我,荷花,不是我說你,求人合作就得拿出一點態度來,現在這個情況,你還以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李豔兒臉色鐵青,說罷就要轉身走人。
“好了,我也不和你繞圈子,你要麽現在就坐下,要麽以後都別想進這個門。”
李豔兒咬著牙,忍下心中的怒火,坐到她的旁邊。
“有事快說。”
荷花摸了摸她的肚子,眼神裏閃過一絲暗光。
荷花將她的計劃娓娓道來,卻不料李豔兒此時卻猶豫了。
“你真要這樣?”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件事無論你幫不幫忙我都會弄,隻是到時候我若是成功了,你可別想從中獲取好處。”
荷花冷哼一聲,換了更舒服的姿勢。
“讓我想想。”
“行,明天我就動手,到時無論你動不動手,我都會開始,你不幫忙也別給我拖後腿……不然,我有的是法子把你也拖下水。”
荷花也不怕她反水,其實她們兩個是同類人,但是就是因為如此才更知曉對方的卑劣,互相看不順眼。
“好,到時候我會看情況出手。”
而後兩人在房間裏密謀了好久一些細碎的事情,當李豔兒出來的時候,覺得空氣都清新了。
她拿出瓷瓶,倒出裏麵白色的粉末,似乎還剩一些,這些雖然少,但是也足夠了。
似乎已經能預感到她未來的好日子,李豔兒緊緊地捂住瓷瓶,收入懷中。
……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雖然陸雲辰和李如意還是會每日在井邊擺上一鍋玉米糊糊和紅薯,但是因為長期隻吃這兩種,一些村民雖然都快吃吐了,但是為了活下去還是咽了下去。
排隊取粥的時候都很安分。
當然,也是被陸雲辰和李如意的武力鎮壓,村口有一顆歪脖子樹,每次鬧事的人都會在哪裏吊上三天,而且會牽連家人那日的粥飯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