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辰一臉淡然,手卻緊緊握住李如意。
輕聲詢問道:“娘子可信我?”
少年的手心微微出了一些汗,平日裏幹燥溫暖的大手此時有點粘糊糊的,有些不舒服。
但是李如意覺察到他聲音中的顫抖,想必他心裏也很緊張吧,便沒有把手抽開,輕聲道:“這種拙劣的把戲,我們上場手撕都是素質好。”
聞言少年有些落寞。
少女說的是她不信他人的把戲,卻未說自己信不信他。
感覺到身邊的人又在胡思亂想了,李如意歎了口氣。
她是不喜把情愛掛在嘴邊的人,每次說出口她都有一些羞恥,但是這人每次都要她說不出來,這裏人還怪多,她很想要點臉的。
“信你。”
李如意壓低聲音,輕輕地說。
聲音小到陸雲辰都要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是看到少女微紅的臉蛋,他心滿意足地捏了捏她的手心。
其實他還想問問她其他的話的,比如是不是隻信他,剛剛看她聽見他的汙蔑時有沒有生氣,還有她不生氣是不是不在乎他……
好多好多話,但是少女臉皮薄,他知道的,等晚上的時候再問。
沒過一會,穩婆就出來了,一臉莫名其妙。
季袁亮率先發問。
“怎麽樣?裏麵的姑娘可還好?”
穩婆一臉的嫌棄,剛剛來時就聽說了這裏有一個大瓜,現在想想剛剛那女子反抗得如此激烈,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了原因。
不就是想攀附上陸雲辰想到法子了唄,剛剛還對自己威脅,也不看看自己和人家娘子的差距有多大,心裏翻了個白眼,臉上揚起笑臉道:“大人放心,那姑娘好著呢,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身體好著呢。”
穩婆的嗓門大,一旁的村民都聽到了,神色莫名。
不多時宋老也出來了,一邊拿著帕子擦手,一邊道:“產婦的性命保住了,有人給她喝了藥吊著一口氣,沒讓她失血過多,另一個身上的傷口都是些淤青,指痕嬌小,不是男主的手掌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