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把手放在嘴邊,擺出一個閉嘴的姿勢打算出去,卻看見李如意已經被驚醒的模樣,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爬了起來。
永安仿佛看了陸.閻王爺.雲辰想刀了自己的眼神。
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李如意看見陸雲辰黑著一張臉,隨著目光看去便看到了門口的永安。
“永安你幹嘛?”
被cue到的永安:正打算躲著你相公呢。但是他不能說,隻好苦哈哈地走過來,頂著陸雲辰那凍死人不償命的目光把方子遞給她。
“這是師傅讓你煎的另一副藥。”
李如意接過看了看,有些疑惑。
“桃仁、蜈蚣、茯苓、車前子……嗯?這藥方怎麽那麽像治療花柳病的?”
永安皺了皺眉頭,有些嫌棄道:“就是花柳病,那女人知情不報,要不是被人發現了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呢。你快抓藥前吧,我還得去幹其他的事。”
“好,你去吧。”
永安聞言便離開的帳篷,李如意隻好按著方子稱重配藥。
“茯苓五錢……車前子五錢……”
看李如意這認真的模樣,陸雲辰就知道叫她休息的機會又泡湯了,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怨氣。
他接過熬好的湯藥,向著那討人嫌的帳篷裏送過去。
“藥在這裏,盡快喝了吧。”
他放下湯藥,看著席子上躺著虛弱的女人,似乎有些眼熟。
正想仔細看看女人卻撇過了臉,一副受驚的模樣。
似乎感覺到自己的不妥,他道歉了一聲,便迫不及待地離開了這處簡陋的帳篷。
女人看他離開了帳篷,這才敢轉過身來,正是前幾日被王月紅賣掉的李豔兒。
剛剛陸雲辰進來時,她便聽出了他的聲音,那般光輝霽月的人物,試問哪位正值青春的少女不會動心呢?
可惜現在自己卻變成了這副模樣。
那許老爺年過半百不說,還長得奇醜無比,平日裏喜歡逛青樓便染上了花柳病,怕死的他聽信民間的偏方,要幹淨的黃花閨女才能去除他身上的花柳病,而自己就是他的試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