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你該不會是做什麽虧心事了吧,怪不得要這麽晚回來。”
王若雪因為敷著麵膜,所以說話時嘴裏總是嘟嘟囔囔的。
可蘇遠通過幾個關鍵詞。
還是能夠依稀辨認出其中的意思。
“我這去給你買了點燒烤帶回來,沒想到你還這麽誣陷我。”
脫鞋進屋的蘇遠,將燒烤放在了桌子上。
並示意王若雪過來吃。
這家地攤燒烤非常出名,光是聞味道,王若雪就知道是誰家的傑作。
她走到桌子旁邊,使勁的吸了幾口燒烤的香氣。
“還是不吃了,這幾天我減肥,現在吃東西的話,麵膜就白敷了。”
對方沒有領情,蘇遠也不好繼續讓下去。
剛才因為在地攤上,一直在看著瑪麗吃,他一口都沒有吃,現在卻有些餓了。
在和王若雪聊天的過程中,他把這些燒烤吃的精光,一根都沒有剩。
王若雪隻是敷了麵膜的時間,桌子上就隻剩下了簽子。
“你確定這些燒烤裏有我的份嗎?你一個人不是都吃光了。”
蘇遠卻表示對方剛才說不吃,他才全吃掉的。
現在竟然又被責怪。
還稱女人的心思難猜。
王若雪不想和他廢話,隻是給了一個白眼的同時。
往自己的房間走,順勢說‘胖死你’三個字。
吃飽喝足的蘇遠,困意也湧上了心頭。
活動了一下筋骨,便回到房間去睡覺了。
第二天他想明白了一件事,之前他一直在擔心,萬一真的傳出那三人都說自己為徒的事情,他豈不是會陷入水深火熱當中。
可昨天見到瑪麗才明白,隻要對方懷孕的消息一傳出。
那麽她之前拍電影的好與壞都會被壓下去。
反之自己如果有大事件發生,那麽此事也會被壓製下去。
“我要拍電影!我要拍好的、優質的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