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香穀!
朱雀等四大凶獸心中大驚。
是啊,他們怎麽沒有想到這個可能性,整個修真界關於天魔的物品隻有焚香穀的卷軸,那是一卷,王級卷軸!
和上古卷軸是一種東西。
不過上麵銘刻的卻是天魔的魔力,當初焚香穀的那位藥閣老使用後,就再也沒有看到那卷軸了,原以為是一次性的東西,可如今看來,不一定了。
當然,也保不齊來自其他地方,隻不過是他們沒有發現罷了。
“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他們出自一個人。”
“血色領域雖然我沒見過,但是那穿星魔槍,和之前我們見到的是一樣的。”
蘇文搖了搖頭,非常肯定地說道。
對於這杠槍,朱雀他們的記憶或許不清晰,但是蘇文非常的清晰。
無論如何隱藏,他都能第一時間認出這杆槍。
隻因為,當初這杆魔槍,入侵過自己的識海,那槍中的意誌,他到現在都還記憶尤甚,一想到就汗流浹背。
所以蘇文絕對不會認錯。
“如今在我的領域之內,你的法則領域是沒有機會施展的,自負,是你最大的錯誤。”
蘇文對麵,在蘇文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長孫無忌笑著說道。
不得不說,他真的很有作為一個軍師的風采。
一切的一切,都算計得很好。
知道利用蘇文對於他這等弱者的自信心理,提前祭出自己的手段,壓製領域。
不然的話,他這種短暫時間提升上來的實力,以及借助諸多修士血氣的領域,沒多久就要潰散,而隻要蘇文的領域施展不出來,並且在血色領域內,他掌握主導權。
這樣的話,就算蘇文再厲害,隻要突破不了自己的血色領域,他就拿自己沒辦法。
況且,就算突破了又如何,他有著這麽多的元嬰期修士的血氣,以及當初收集的那些凡人血氣作為補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