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涼水劈頭蓋臉地澆到了流螢身上,徹骨的寒意讓她哆嗦了一下,猛地從涼水的浸濕中驚醒了過來。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後,流螢的眸子帶著無盡的恨意,看向了一臉嬌笑的衡煙:“你!衡煙你!不得好死!”
挑眉輕笑了出來,衡煙扔進花盆裏個東西,看著它滲進土裏,她眸光閃現出來無數期待之色。
漸漸地,有藤蔓似的東西破土而出,速度極快的纏繞上了**的女子,每纏繞而上,便有根須一般的東西,直侵入皮肉深層。
被眼前的一幕嚇得,流螢雙眼瞬間瞪大,皮膚上是細密如無數針紮般的痛意,恐懼和絕望交織在一起包裹住了她。
她可以感受到,那些藤蔓似乎有生命一般,仿佛要將她的每寸血肉吞噬。
小廝站在一側,被眼前的一幕震驚,雙腿都已經有了些顫抖,那蜿蜒而上的暗綠色藤蔓,讓他都覺得毛骨悚然,這...
就見那藤蔓長勢越來越茂密,漸漸的,有花苞一般的東西,從藤蔓處冒了出來。
花苞逐漸綻放開,是赤紅如血一般的顏色,流螢感覺到身體裏的血氣,正在被這些花朵的氣息所侵蝕,她無力地掙紮著。
這感覺就猶如,血肉仿佛要被這些花朵吸幹一般。
衡煙看著眼前已經宛如盆景一般的流螢,掩唇笑了笑,那周身的藤蔓,伴著豔紅的半開花苞,當真是極美,此時的她隻餘一顆頭顱在外了。
閻靖這時推門進來。
待看清那一盆已經半開的花,他瞳孔收縮了一下,也是有些驚訝,走到衡煙身旁輕問道:
“娘子,你這盆景挺特別,有什麽講究?”
衡煙壞壞一笑,打發了下人退下,也不曾回答他,而是徑直走到了花盆前,伸手拽了拽那交織密布的藤蔓:
“流螢,你不是給衡帝當奸細嗎?不是想一躍成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