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了一次債後,閻靖起身打了溫熱的清水,替她擦拭幹淨,又取了身月白的衣裙,給她換好了。
“煙兒,我們去館子看看吧!”
衡煙應下,她怎麽也都是皇族,自然不能明目張膽的開青樓,好在她一個公主,也是沒人認的。
兩人一道坐了馬車,到了城北的柳閣。
“你還真舍得,這柳閣可是都城裏數一數二的館子了,居然還會賣出來,你這是用了多少手段?”
閻靖聽她說完,直接笑了出來:“這可是神隱將軍的產業,想要過來有何難事兒?”
神隱軍是東廠的軍隊,也算是閻靖的私軍,這神隱將軍...衡煙輕哼了一聲,真當她不知曉了這是!
“行了來日本宮還真應該見見這神隱將軍,隻是這馮將軍是何人,本宮心裏還是有數的,不過馮將軍可是成婚已久了...”
看著她那模樣,閻靖無奈搖了搖頭,他這當真是有不了丁點兒的秘密了,伸手環住了她後,長指輕點了下她的鼻尖。
“成婚不也沒娶到人,純屬不想都城媒婆踏破門檻,怎麽的這還吃醋了?”
衡煙挺好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行了,我才沒,那這將軍夫人,今日便是頭次陪你這將軍出來了吧!”
閻靖未再接話,拉著她剛要進去,便看到一個護院男子被從門裏扔了出來,重重的摔在了石板地上。
趕緊護住著身旁的女子,微微側身後,閻靖蹙了蹙下眉,就看閣裏一襲藍色錦服的男人出來了,雖五官端正,卻透著股渾樣兒。
“一個出來賣的哪有那麽多事兒!她要是不陪,今天就把這閣子拆了!”
衡煙一眼便認出了他,居然是太尉那個渾蛋兒子李煜,都城裏和孟承並立的大毒瘤了。
要說李太尉,也是命不好發妻產子血崩過世,就留下這麽個嫡子,雖然後來拗不過老娘,又納了妾室生了兩個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