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衡煙,衡帝打量了她半晌,才輕點了點頭:“放心吧!父皇會給你母妃個交代的。”
說完,他目光轉向閻靖:“著人傳旨,皇後裘氏謀害皇嗣,動搖朝政,廢皇後尊位,遷出鳳鳴宮,貶為庶人,先交於東廠處查清事實,後終身幽禁冷宮,無詔不得出!”
閻靖得了令,剛要出殿門交代,就聽衡帝再次開口,那聲音都帶著森森寒意:“朕日後不想再見到她,這意思明白了嗎?”
這話的意思,便是讓裘皇後出不了東廠,在場幾人心知肚明,這般好的機會,可以除掉裘皇後,他定是會做,而且又是送上來的把柄。
衡帝起身走到了榻邊,看著一臉蒼白的女子,幽幽歎息了一聲,心中不免也是有了些悲戚之感,是為陳穎兒,也是為那小產的孩子:
“穎兒,趕緊養好身子,待你出了小月子,朕會冊封你為皇後,日後我們還會再有子嗣,屆時這孩子便是嫡子了,這次也是讓你受了委屈,放心朕會給你公道的。”
陳穎兒不曾言語,依舊還坐在榻上低低抽泣,衡帝看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也是心頭疼痛,到底那也是他的骨血,就這麽沒了。
“煙兒,你陪皇貴妃待會兒吧,父皇處理些奏折晚些過來,”
閻靖已吩咐了人,去往了鳳鳴殿傳旨,衡煙應下後,衡帝這就起身同閻靖離開了慶祥宮,向著大殿而去。
“閻靖,最近抓緊把神隱軍擴充之事辦妥,還有衡煙兵符之事,暫時先不要提及了,皇貴妃現下突然失子,緩些時日再說吧!”
閻靖頷首稱是,那隱兵兵符是衡煙的護身符,自是不能讓衡帝知曉到底是什麽東西。
“陛下,奴才看您最近的氣色不錯,這天師還真是神了!”
聽閻靖提起天師,衡帝心裏那陣子不舒坦,算是好了許多,總歸他身子大好,日後有的是機會再讓皇貴妃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