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督公,微臣過來是告知二位,陛下震怒,準備賜死水玉,但是..”
聽他沒了後話,衡煙嗤笑了一聲,已經猜出了大概:“父皇可是要她親口承認?”
李淳躬身偷瞄了一眼衡煙,他不傻,可是看出來閻靖與衡煙那點子事兒,什麽不合,就純屬扯淡。
“是!”
“行了,本宮知道了。”衡煙猜到衡帝必然會問個清楚,畢竟他那般縝密的人,有懷疑也是正常的。
“李淳,把之前吩咐你弄來的人帶過來吧!本來以防萬一,現下看來是有用了。”
聽完衡煙的話,李淳領命就下去了。
閻靖見李淳走遠,這才問道:“你抓了她什麽人?”
“抓?夫君這話還真是難聽,我請人來,好吃好喝照顧著,怎麽到你嘴裏就成了抓,哼,真是不會說話!”
見她那矯情模樣,著實逗壞了閻靖,輕笑後就摟住了她:“夫人別氣,是為夫說錯了,你請來了誰?”
“水玉有個弟弟,兩人同爹相依為命,後來她爹娶了新婦,繼母把她賣進了宮,弟弟便一直跟著繼母和爹爹一起過,想拿捏她,隻有這個弟弟可以。”
閻靖聽完點了點頭,就聽她又開口說道:
“她那個情況,想攀高枝其實也是正常,但是她千不該萬不該算計我,惹到我頭上,還能慣著她?”
閻靖環著她的手緊了緊:“她這次純屬自作自受,果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也怨不得旁人!”
衡煙把頭靠在了他懷裏,聽到他溫柔的安慰,心裏暖暖的。
“對了,閻靖你可查過你師父的事兒嗎?他與衡帝篡位,陰兵兵符皆有關聯。”
她琢磨了幾日,這話問得也算委婉,倒不是不信任他,隻是她怕他失去的記憶...
閻靖聽了這話,有一瞬的僵硬,他不是沒查過..隻是這後麵總似乎有什麽幹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