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惡毒的女人!”
衡煙聞言笑了笑,轉身離開,走了幾步,頓足,扭頭對著她說道:
“本宮此生,最恨的就是背叛者了,敢背叛本宮的人,本宮一定讓她生不如死!”
說完,便帶著人離開了。
待閻靖回來,一切皆已處理妥當,她正在房裏悠閑飲著茶,房門響動後,她抬眸看向了進來的男子笑了笑。
“處理好了?”
衡煙點了點頭,這時甘草在門口說道:“夫人,您看看這個怎麽處理啊?”
聞言,衡煙挑眉看向閻靖,壞笑地問道:“夫君可要看看?”
說著她便起身,往外走,閻靖無奈笑了笑,跟著走了出去。
衡煙看了一眼那大缸,對著甘草說道:“甘草,讓小廝把東西搬進藥廬裏來!”
衡煙吩咐了一句,甘草就趕緊吩咐人將東西搬去了藥廬。
閻靖見此有些不解,那口大缸蓋著蓋子,他是實在沒猜到是什麽東西。
隻是見衡煙已經向著藥廬的方向走去,他便也快步跟著她去了。
兩人在藥廬裏站定,衡煙打發了小廝和甘草退下,這才拉著閻靖走到那缸前,取了蓋子。
閻靖視線看到缸中的東西,也是一陣寒意,他委實是沒想到,居然是半缸蛇。
“你這丫頭,次次都是這麽惡心的東西...這沒給水玉嚇死啊!”
衡煙聽完白了他一眼,心道真是不知好人心。
“哼,虧我費勁尋來,你這還真是不識貨!算了,不給你用了!”
一聽這話茬,閻靖一愣,這是因為他才...心裏一股暖流流過,抬手就環住了她的腰。
“奴才眼拙,那殿下告訴奴才,這做何用的?”
聽著他這沒什麽誠意的自稱,衡煙還是笑出了聲,抬手就伸進了缸裏。
這一幕著實嚇壞了閻靖,剛要把她的手拽出來,就見一條赤紅並著銀白的小蛇,纏繞上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