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帝自然沒有錯過劉太醫慌張的神色,雙眸微眯了起來:“說!是什麽病!”
“陛下!這..這是花柳病啊!”
一聽是花柳病,衡帝瞬間瞪向了榻上的程淮,怒氣翻湧,恨不得給他處死。
剛想吩咐給他扔出去,心思一轉,卻突然竊喜了起來,這樣...他就不用琢磨怎麽退掉這賜婚了。
回頭就看向了劉太醫。
“可會誤診?”
劉太醫輕輕搖了搖頭:“陛下,程公子這花柳病,不是一日兩日了,您看看這花柳疹,都已經蔓延到了前胸。
若是陛下實在不放心,臣再叫幾位太醫一起會診!”
衡帝擺了擺手,目光停留在了衡煙身上,心中難掩的喜色,險些都控製不住掛上了唇,這丫頭總算是不能嫁他了。
隻是見她一臉的震驚,接著便是豆大的淚珠滾落了下來,衡帝有些心疼,輕緊了眉頭:“煙兒,父皇再替你尋良人!”
“父皇!唔~他!他!”衡煙微微抽泣著。
這時劉太醫一臉的不忍,走到了她近前,向著她行了一禮:
“殿下,您勿要傷心了,臣聽說今日晨起時,程公子再添香樓找了幾個小倌...您也知道那是什麽地方!”
一聽到添香樓,衡帝的臉色瞬間陰沉了起來。
那可是青樓,雖說官家男子偶爾也會狎妓,但一下找幾個,還找的是小倌,又弄的人盡皆知。
可是百年都不曾有的惡心事,難怪了,會招來花柳這種髒病!
簡直丟人丟到整個都城了,一個太醫院使都知曉了,可想而知,大概也就大殿上的他們幾人不知了!
“閻靖!打發人,馬上給他扔出去!真是髒了朕的地方!”
看著程淮被抬走,衡煙心中雖是無限快意,但依舊撲進了衡帝懷裏,哭得楚楚可憐,梨花帶雨。
嬌軟進懷,衡帝鼻息間皆是馨香,漸漸有了旁的想法,趕緊收起這心思,拍撫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