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給朕吃了..什麽...”
衡煙拍了拍他的肩膀:“陛下,放寬心,這藥會吊著你的命,沒個一兩年,你死不了!隻是呢..這種強行吊命的藥,都會有些弊端,比如..啞了..再比如..癱了..”
衡煙這話說得極慢,像在品味他的痛苦一般,見著他眸中的憤怒、不甘,終是柔柔地笑了出來。
衡帝想開口罵她,卻隻能張了口,而再發不出聲音,他的心裏湧上絕望。
他的江山..他的皇位..
衡煙見他神情呆滯,嘴唇動了動:
“陛下,放心吧,兒臣不會讓你孤零零的死去的,定會讓你享受父慈子孝的後半生。”
看著他生無可戀的表情,衡煙終是輕笑出聲,許久後有溫熱的淚滑落臉龐,前世她曾信任的人啊!哼!無奈搖頭...
殿門打開,衡鈺緩步走了進來,看了看榻上的衡帝,唇角是一抹冷意。
“煙兒,他還沒死?”
衡煙輕搖了搖頭,從懷裏掏出了一個明黃的卷軸,打開後,走到了公案處,拿著傳國玉璽蓋了上去。
抬手遞給了衡鈺:“二哥,父皇身子不適,已經傳位給你了。”
衡鈺明顯一愣,他根本不在乎得位正或不正,隻要能早日迎娶衡煙,對他來說擔了這弑父奪位的名頭,也是沒什麽!
“煙兒,你知道的二哥不在意那些,有沒有這個屬實沒什麽,得位不正又如何,天命使然!”
衡煙聞言,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
“二哥,我不希望以後有人構陷你得位不正。這聖旨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替我和母後想一想,若是被人抓住了把柄,豈不是要連累母後與我嗎?二哥你忍心嗎?”
衡煙此話,句句敲在衡鈺心上,衡鈺隻得接過傳位聖旨,將它交給了身側跟進來的侍從:
“好,我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