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處,幾個老婆子聚集在一塊,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
她們的話說,引來了更多路過者的圍觀,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大多說的,皆是那些街頭巷尾流傳的,關於程家的醃臢事兒。
“聽說了嗎?新皇冊封鎮國公主,便是因為殿下她阻止了程家的陰謀...”
衡煙站在人群中,險些輕笑出聲...她這夫君...真是著實能編,還程家的陰謀。
這時浩浩****的囚車,從街道的另外一頭駛了過來。
車上裝滿了刑具,看起來甚是駭人。
隻是本應在囚車裏遊行的程家三十多口子,被安排著用那鐵鏈拴著,一個接一個地步行著。
腳鐐手銬發出清脆的聲響,聽得周圍的百姓都覺得心底隱隱的快意。
而他們身後跟著的,則是全副武裝的禁軍。
禁軍統領騎著高頭大馬,宣讀著旨意:
“罪臣程淮,勾結敵國,下毒行刺太上皇帝,意圖謀朝篡位,幸得鎮國公主護佑,才免於皇權易主。
今程淮一家三十口遊街示眾,本應處以極刑,但朕初登帝位,念其一家曾功在社稷,遂改為流放穹裏!”
一眾百姓聽了皆是不忿,這時突然有個女子衝了出來,攔住了遊行的隊伍。
“這個挨千刀的程淮!奪我清白!告到官府無用,程子封這個老賊還殺我夫君威脅!今日總算新皇聖明!給了我報仇的機會!”
她說完,拿起手中籃子裏的臭雞蛋對準了前方的程家人便丟了過去,邊扔邊罵道:
“該死的惡棍!活該你們一家流放!活該你們受盡苦楚!”
隨後又有很多的婦人走了出來,也紛紛加入了扔臭雞蛋的陣營中去。
“呸!活該你們遭天譴!”
衡煙見到這一幕,怔愣了許久,側頭看了看閻靖:“程淮還幹過這等渾蛋事兒?”
閻靖點了點頭:“我也是最近才查到的,他在都城雖說名聲不錯,但其實都是程子封給他兜著的,說不好聽了,他這人..委實和李煜沒什麽區別,欺男霸女,可是壞事沒少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