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賢妃暈倒了,還暈在了太後這裏,衡鈺下朝聽說這事兒,再不願意來,也隻得過來了一趟。
衡鈺這一來,那顏嬪身邊的小內監倒是長眼,趕著這個時候就來了福康殿。
“太後娘娘,公主殿下,我家小主子得您二位庇佑,才免了殘疾的風險,小主子特意差奴才過來,給太後娘娘和殿下道謝。
這碧玉的佛珠和平安符,是小主子母家,特意尋那德禪院的得道高僧開光的。”
他說完便雙手托著呈了上來,方嬤嬤自是識貨。
這德禪院的主持,可是從前皇家親封的,想得他親自開光的物件,著實不易,主持得道從來隻度有緣之人。
之前多少都城權貴去求,都不曾求到。
陳穎兒接過那碧玉的珠串,入手升溫,用料極好,再加上這開光之人,確是極貴重之物。
“哀家正琢磨想尋這麽個珠串,這顏嬪屬實懂哀家這心思,不錯不錯。”陳穎兒說完,目光看向了衡鈺。
“那嬪位著實低了,皇帝看著給抬抬這位份吧!”
衡鈺應下,也知曉這裏麵必然有事兒,要不以太後那不管事兒的態度,斷是不會提及。
“既然母後開口了,那就封妃吧!”
小內監一聽,忙磕頭謝恩:“奴才替小主子謝恩!”
派了人和小內監去傳旨,衡鈺這才問道:“母後,今日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陳穎兒噗嗤一笑,擺了擺手:“讓煙兒和你說吧!哀家著實有些疲累了。”
兩人起身送陳穎兒離開後,衡鈺才拉著衡煙坐在了桌旁,打量她的眸色,都帶著點心虛:“煙兒...二哥碰了旁的女子..你..”
衡煙自是無所謂,但這癡情種子的樣子總是要伴伴好。,隨即就瞪了他一眼:
“你還知道!我以為你準備接著瞞我多久!”
見到她那嬌嗔模樣,衡鈺抬手撫了撫她的發:“你也知道...二哥現下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