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靖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得讓人察覺不出任何異樣。
那暗衛恭敬地拱手,“主子,影已經跟著夫人出城了。”
閻靖頷首,唇角勾出抹輕笑:“走吧!”
他站起身向外走去,暗衛趕忙跟上。
兩人出了府邸,運了輕功,影已經在破敗的宅子處等待,待看到閻靖恭敬行禮。
“夫人就在裏麵。”
閻靖幾人站在暗處,影說完,就感覺他家主子周身皆是寒意。
“你們退下吧!”
兩個暗衛得令便隱匿進了暗黑裏。
裏麵衡煙坐在凳上,看著眼前的男子:“你這方子怎麽來的?”
索祁目光瞟向那紙,又看向了她,果然不出他所料,衡煙還真是來了。
“我和殿下說了,隻要殿下願意跟我,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趁火打劫..衡煙想到的隻有這四個字,她自己也能查,不用犧牲這色相,但此番她來了,倒是確定了一點,他一定是見過程淮。
“閣下也知曉,本宮已經嫁人,您這要求..強人所難,不過你若是準備幫程淮...”
這話未說完,衡煙帶著內力的掌就已經向他襲了過去。
索祁側身避開,腳尖一踢桌腿,將衡煙擊退數米,落在了牆壁旁。
見她站穩,索祁一個健步就到了她麵前,大掌箍住了她的雙肩,給她抵在了牆上,嘴角噙著淡淡淺笑:
“殿下就你這點功夫,能傷得了我?”
陌生男子的氣息侵襲在她周圍,衡煙掙紮不開,微眯了眸子,視線下移,抬腳就向著索祁的襠部踢去。
他嗤笑出來抬腿一擋,抓著衡煙的雙手舉到頭頂,順勢往後一拉,讓她靠近了他,兩人臉頰貼著臉頰。
“殿下,你這一國的公主,竟然也用這種下三濫的招式,隻不過殿下你這內功還差的遠啊。”
索祁說著湊到衡煙耳畔,唇剛要碰上那小巧的耳垂,就看到身側一抹寒光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