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衡帝聽完臉色驟變,起身就怒道:“說!是誰這麽大膽子,敢暗害公主?”
甘草看著榻上“暈”過去的女子,心知這是假暈,抬眸就對著衡帝哭了出來:“陛下!要給公主做主啊!是殿裏的宮女半夏,她要害公主!”
半夏..聽到這個名字,衡帝眸子深邃了起來,這個可是他派過去的,害衡煙這事兒...
知道衡帝定會懷疑,衡煙掐著這時,幽幽轉醒了過來:“父皇..”
聽到聲音,衡帝收了那剛出現的一點疑心,快步就到了榻邊,把她扶了起來:“煙兒,怎麽樣?頭還疼不疼了?”
衡煙知曉他定然起了疑心,便眼淚汪汪地,虛弱笑了下:“父皇,兒臣這是怎麽了?”
衡帝見她此刻虛弱的模樣,有些後悔給半夏派過去,想來這膽大的侍女起了旁的心思,才牽連了他的煙兒。
“煙兒,你是中毒了,是半夏下的毒。”
“半夏?她怎麽會?”衡煙不信,抬眸似詢問一般看向了甘草。
“公主,確實是!隻是她還有個同謀,並沒有抓到呢。”
衡帝聽完,對著閻靖就說道:“去查!朕倒看看她哪裏來的膽子!”
閻靖領命而去。
衡煙見閻靖已走,忙拉住了衡帝:"父皇!"
衡帝低頭看向衡煙,大掌拍撫了一下:“煙兒,別怕,父皇陪著你!"
"嗯。"衡煙點了點頭。
待再看向衡帝,眼底卻劃過一絲算計和得意。
半夏啊!半夏!你也有今天!
閻靖已經知曉事情的情況,順著半夏這個線索,也就查到了成離身上。
吩咐東廠之人直接帶走了二人,便回去給衡帝匯報了。
見閻靖回來,衡帝吩咐他去了隔間。
“怎麽樣?”
閻靖躬身行禮:“陛下查清了,隻是...”
見他沒了後話,衡帝便知曉肯定是半夏說了什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