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的坦白
因為自身的特殊情況,他本不打算在這裏留下任何的牽絆,隻因自己知道,若有了牽絆,離去時,會是另一種痛苦,隻是,眼前之人像極了Voldy,驕傲肆意,狂妄自信,感情,對於這種人來說,不會是最重要的,所有,離去時,最多也隻會有友人遠去的惆悵而已吧。
亞撒不否認,他這樣做很自私,隻是,他從來沒有否認過自己就是一個自私的人,在這個陌生的時代裏,他失去了所有的溫暖倚靠,擁有的,隻有自己的靈魂還有和靈魂一起帶來的痛苦,若不是有那股執念作為支撐,他想,也許某一天,睡著了就永遠起不來了。
他是個普通人,就算這已是他的第二次穿越,但他依舊是個普通人而已,有著普通人的軟弱和害怕,二十六年,對他而言是一個漫長的標記,上兩世加起來,也隻不過比這個標記多了幾年而已,帶著一身的殘破來度過這個二十六年,他怕,他會在死亡之前首先瘋狂,必須的,為自己找尋其他的支撐來分散內心的恐懼和越來越深刻的惶恐,而眼前之人,就是他的選擇。
不可否認,之前,會對眼前之人的強橫進駐沒有排斥,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在他的身上看到了Voldy的影子,而現在,他就在賭,賭眼前之人是否值得讓他改變態度,不再把他當成某個人的影子而是當成他本身,就算是極度想要找到一個暫時的支撐點,他也不會委屈自己,隨隨便便的找一個汙蔑“朋友”這個名詞的人。
斂下內心的思緒,亞撒抬起頭,神色認真而嚴肅,直視著那雙藍色的眼睛,開口,一字一頓的說道,“重新自我介紹一下,這個身體,名為丹尼·加維肯,而我,名為亞撒,亞撒·德拉莫爾,生於1980年,住在英國倫敦薩裏郡小惠金區女貞路的一家孤兒院裏,在八歲那年,遇到了教導我的老師,在十歲那年,翻開一本黑魔法書籍時發生了不明原因的爆炸,從而陷入昏迷,醒來後,就來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