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時可是最強的,這個醜女怎麽可能打得過,太好笑了。你們這一脈的人,都長這麽醜還這麽自信嗎?”
嘲笑聲不絕於耳,換作往日,景江早已衝上去把這些人打一頓,但是今天,他們都輸了。
他即便再生氣,如果上去找事,也隻會被認為是弱者的惱怒罷了。
此時此刻,他無比希望台上的女子能夠打贏景時。
讓他們一脈的人,重新找回自信!
萬眾矚目下,景嫿的心態反而逐漸平靜,這一次族比,她是什麽樣的心情?
在來的路上,她看到坊市,看到景家其他人。
她在問自己。
該不該,值不值?
一家之主的失蹤,景家依然可以狀若無事。
少主被廢被殺,景家依然可以另立新主。
這個父親付出了所有的景家,應該是如今這個樣子嗎?
不應該!
景如如的陷害,景家其他人的落井下石和隨波逐流。
她都會,一筆筆算清楚。
即便,她現在,隻有一個人!
景時扭扭脖子,表情極為輕鬆,他赤手空拳,連麵對景江時他都拿出了武器。
此刻,手中竟沒有武器。
景嫿笑了笑。
無礙,他越是輕敵,摔得越痛。
“我這個人,不打女人。”景時冷笑開口。
想起景時曾經是如何對自己的,景嫿隻是戲謔一笑。
“不過,任何惹如如的女人,我都不會留情。”
聲音逐漸冰冷。
景嫿聳肩。
“當狗的自我修養,我懂的。”
她真的很想告訴景時一句很土,但是很實用的話。
事實上,她也開口了。
“可惜,舔狗,舔狗。舔到最後,當心,一無所有哦....”
景時的麵色越發森冷,他聽不懂女子的形容,但那話中的隱約嘲諷,他是感受得到的。
濃鬱的靈氣光澤在其身體表麵閃爍著,瞧著景時的模樣,竟沒打算有一點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