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翊微微的勾起了嘴角,扭頭看向了院子裏的其他人。
“所以你們也看到了有賊闖入了我的院子,所以你們也是過來抓賊的?”
有些膽子大的就直接回答。:“的確如此。”
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幕後的人應該很快就會帶著他那位名義上的父親趕過來看好戲了吧。
白芙翊也不是傻子,對於周月英想做什麽他自然是心中明白的,無非就是找個男人故意鑽進他的院子,進入她的房間,毀了他的名譽,讓她以後沒臉見人。之所以會把他那位名義上的父親帶過來,目的也隻有一個。
這種事情當然是要搞個見證人比較好了,要不然他個人處理了,別人還以為他是報私仇呢,有了白長嶺這樣做就不會有這樣的說法了。更不會有這樣的顧慮。
真是一副好手段啊,不過這種手段在宮鬥劇中屢見不鮮。算得上是低級而又小兒科的手段了!
“我真的是要感謝你們如此的熱心了,這麽擔心我的安危,不過你們都說一說你們是哪個院子的吧?既然能夠不約而同的來到了本小姐的院子,若說就沒有預謀,本小姐可真是半點都不相信呢。”
反正在正主還沒來之前,他肯定是不能讓人進去的。
既然周月英給他下了一個套,那他當然要將計就計,反將一軍讓周月英下不來台。要不然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好惹的。
白芙翊此話一出。眾人皆是臉色一遍。所有人都清楚他們是早就奉了命令蹲守在大小姐的院子外。
在這深宅大院當奴才的也個個都是人精,不僅懂得捧高踩低。而且還懂得明哲保身,在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說話了,多說多錯,少說就少錯,不說那就肯定不會錯了。
白芙翊早就料到他們不會說話,因為這個時候說話,那就相當於給自己找麻煩。
他也不著急,反正他的對手又不是這些奴才,而是這些奴才背後的主人,周月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