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這話,像是說女兒在說謊?”
論起挑事,白芙翊也沒有怕過誰。周月英聽到白芙翊這樣扭著他不放,頓時臉色一變。:“翊姐兒,這說話可要憑良心,我之所以這樣說完全都是為了你好,你可不能好賴不分亂咬人啊?”
好一個亂咬人居然敢罵他是狗。也不知道究竟那條狗是誰。:“爹爹你在這裏也看到了。我之前說母親不喜歡我。你可能還覺得我是誣賴,他可是剛才你也聽到了吧,他不僅在質疑女兒說謊,而且還拐著彎罵女兒是狗呢,那如果女兒是狗,爹爹又是什麽呢?我可是爹爹的女兒。”
罵她,他也就認了,不過這口氣可不是那麽白認得,好歹也得把白長嶺給拖下水呀,要不然怎麽對得起白芙翊這白撿的爹呢?
白長嶺原本還並不在意。可是聽到白芙翊這樣說,頓時臉色就陰沉了下來,警告的看了一眼周月英。:“作為一個當家主母,說話竟一點分寸都沒有。”
周月英挨了罵,臉色自然是不好看的。隻不過對於白長嶺的罵她也不敢反駁。哪怕是心中再不悅,此刻也得暫時隱忍。:“老爺妾身隻是意識情節,所以才說錯了話而已,妾身本就沒有那個意思。難道咱們夫妻一場這麽多年老爺,你還不明白妾身的心意嘛?”
說著就開始了撒嬌,大庭廣眾之下這麽多人他也真是不害臊,臉皮可真夠厚的,白芙翊都不由得想對他豎一個大拇指點一個讚了。
白長嶺的臉色也微微的變了變,想必也是知道現在人這麽多,周月英這樣的所作所為完全沒有一個大家夫人的風範,於是幹咳了兩聲,警告周月英。
周月英也趕緊收起心裏的小心思,立刻正了,正臉色繼續道。:“老爺。無論大小姐理不理解,但是,妾身的一番心意確實是好的呀!眼下有幾個丫鬟都看到有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子鑽進了大小姐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