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無心微微一愣，有些疑惑的道：“你是誰？你不是他！”
同樣的是那張臉，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隻是卻沒有那魔魅的氣息。
靜雅出塵，就像雪蓮一般澄澈。
同樣是一身暗紅的衣服，卻能被他穿出那白衣勝雪的感覺。
雪白色的長發流瀉而下，聖潔無垢。
好像這世間的一切罪惡都會被他洗滌一般的聖潔，無論是誰看到他之後都能從內心感覺到溫暖。
如仙樂一般的聲音在萬俟無心耳邊響起，“丫頭，嗯！我不是墨羽，我是輕塵。”
“原來那個可惡的家夥叫做墨羽！”萬俟無心咬牙道。
“丫頭，我是他，他也是我。”
共生雙魂，一為殺戮，一為救贖，一為善，一為惡，一為黑暗，一為光明。
相生相克，相互牽製，相互製約，兩個極端的存在。
萬俟無心的手迅速扣上了那白皙的脖頸，眼裏閃過一道寒光，“那是不是代表著我殺了你，也能殺死他。”
“是的。”輕塵眼裏沒有一絲畏懼，嘴角揚起一抹寵溺的笑容。
紅色的眸子始終沒有離開萬俟無心的臉。
“丫頭，對不起，我醒來遲了，讓墨羽那家夥亂來。”
萬俟無心扣緊著輕塵的脖子，卻根本下不了手。
就算他精神分裂，也是兩個人，她很清楚感覺這兩人的不同。
可一想到那混蛋墨羽那天差點把自己掐死，頓時手裏的力道又變重了。
讓萬俟無心詫異的是，他竟然不躲，也不反抗，一雙紅色的眸子始終寵溺的看著他。
“你不怕我真的殺了你？”萬俟無心問道。
“丫頭，你這樣是殺不了我的。”輕塵悠悠的說道。
萬俟無心的手一僵，殺不了，難怪根本不在乎。
因為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而她很弱。
血紅色的眸子對上了一雙黑色的眸子問道：“丫頭，你想要身體恢複，繼續修煉變強嗎？如果你不想，我可以讓你一生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一世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