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晚看著她，靜默片刻，勾了勾嘴角，舉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她確實是救了眼前這位壽華公主不假，當年為了鼓勵壽華公主平安的在塞外，在遠離故土的情況下活下去，她也確實是同壽華公主說了這番話。
隻是，她沒想到，她以為是柔弱小白兔的壽華公主居然隱藏的這樣深。
離開故土後沒過幾年，這小白兔就殺回來了，因為掌握了邊塞各國的支持，在京城裏大殺四方，太子，秦王，郡王爺都不是她的對手，所有人都在她的算計之中。
也包括自己。
這個雖然身經百戰卻依然被算計的團團轉的女將軍。
想起之前的往事，程星晚如今隻有歎息。
“壽華長公主能有今日，的確是我想不到的。”
壽華公主隻是勾唇笑笑，“或許還有讓將軍更加想不到的事情，將軍可是要盡早的做好準備啊。”
程星晚蹙眉，下意識的想要追問她是什麽意思，可是壽華公主笑而不語，明顯是不會說，程星晚索性也沒有再問。
接下來壽華公主又向顧時晏敬酒，她似乎對自己和顧時晏頗為忌憚，話裏話外都帶著警告和提醒。
最後，壽華公主又回到了宴會上。
禮部安排的歌舞姬已經開始翩躚進入宴會在賓客們麵前起舞，程星晚卻無心欣賞這些歌舞伎表演，她下意識的看了顧時晏一眼，顧時晏亦是回頭看向她，二人的眼神交匯間似乎多了幾分了然。
沒過多久，便有一個身著肅穆莊重的玄色衣衫的女子緩緩朝著皇帝走來。
程星晚下意識的看向那個女子，視線也緊緊那個女子。
那個女子越過了舞女，那些歌舞伎似乎都察覺到了這個女子的身份不簡單，在女子過來的時候，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看到那個女子出現，正在飲酒觀舞的皇帝眯了眯眼睛，可是壽華公主倒是一臉淡定，看著那位玄衣女子緩緩朝著皇帝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