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她吐得仿佛要把胃吐出來,鍾雲急的在旁邊團團轉:“星晚姐,不行,咱們一定要去醫院!”
“……不。”程星晚再次幹嘔了一下,漂亮的丹鳳眼裏濕潤潤的,她微微抬頭發絲遮掩住她的額頭,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凝望過來,“把桌上的酸梅給我。”
鍾雲焦急的不行,哪還顧得上小零食,但被這樣的眼神盯著她又無法拒絕,頓了一秒,隻能妥協的去拿零食。
她快速的抓幾顆遞給程星晚,程星晚垂著眸斯條慢理的打開,將一顆又酸又甜的話梅放進口中,閉上眼睛,平息自己的呼吸。
鍾雲緊張的看著,猶豫了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徐姐。
仿佛知她心中所想,程星晚睜開眼睛,緩緩點頭,“我好了。”
鍾雲傻眼,麵色狐疑,“你好了?”
“嗯嗯。”那堆積在胸口的惡心感被酸意的話梅壓下去了,程星晚的臉色也因此漸漸恢複。
她一連又開了好幾個小零食,吃不膩的往嘴裏放,那速度快的,鍾雲都來不及阻止。
這些她都是給自己買的。倒不是心疼這些零食,而是她記得程星晚是不愛吃的,為什麽會突然吃這麽多……而且還是酸的。
鍾雲小心翼翼的在旁邊看著不敢開口,程星晚注意到,一笑:“還傻著幹什麽,去拿早飯呀,你不餓嗎?”
“哦哦。那星晚姐,你稍等。”鍾雲心思重重地站起身,轉身出去了。
她出了門之後,程星晚立即麵無表情,目光深沉地望向了自己的肚子。
這樣的情況,她不得不懷疑是……
程星晚心驚肉跳,卻又同時知道這是唯一的解釋。
距離離婚那次夜晚,到現在差不多兩個月左右。 她自己身體虛,一向月經不穩,也就沒有多加在意,現在想來,十有八九是了。
怎麽辦?
程星晚第一個想法就是打掉,這樣來路不明不清不楚狀況隻會影響她現在工作的上升期和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