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蘇墨離用手被蹭了一下自己的尖牙,就像狼要獵物獵物的時候開始磨牙。
感覺下一刻蘇墨離的牙齒就要出現在她的勃頸處咬得她血肉模糊,商晚凝又往後撤了一步,順著他的意思說:“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嘖,這麽淡定?”小變態蘇墨離不高興了,商晚凝這麽冷靜還怎麽讓他看好戲?
商晚凝沒有說話,轉身從另一個角門進了房間,隻是微微側頭,“小公子,慢走不送。”
行吧,蘇墨離揚眉,心裏更加想知道商晚凝急起來是什麽樣子,這樣聰明又冷靜的女人,會為了什麽事情情緒崩潰呢?
真是令人好奇。
等商晚凝進了房間,徹底隔絕了蘇墨離的視線,才擺脫那種被毒蛇纏繞的感覺,許知之拿出火折子點燃了蠟燭,她的房間不再黑暗。
“知之,是赤芍嗎?”商晚凝發覺自己的聲線有點抖。
其實從蘇墨離說那句話開始,她的心裏堅信的東西就開始搖搖欲墜,原本對赫連宸固若金湯的信任因為前世的種種產生動搖,而蘇墨離的話更是讓這份信任感搖搖欲墜,立刻就要摔下懸崖粉身碎骨。
許知之沉默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隻是腦子裏不可控製的想起赤芍的種種的不對勁,她的力氣很大,大到許知之這個從小習武的人都掙脫不開她的手。
許知之知道商晚凝心裏最在意的就是親近之人的背叛,趙悠悠是她心裏拔除卻治愈不好的刺,若赤芍真是赫連宸派來的人,那那根刺留下的傷口便會加速腐爛的進程,最後反噬到商晚凝自己身上。
她慢慢靠近,把商晚凝攬進懷裏,“沒關係,還有我在呢。”
她也不是傻子,商晚凝那次秋獵跌入穀底後,回來便和赫連宸的關係更加親密舉止也更加親近,雖然商晚凝每次都支開她或者赫連宸每次都讓疑墨把她帶走,可她清楚,商晚凝一定是和赫連宸之間發生了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