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蘇某自認沒有得罪過您,突然發難是意欲何為?”蘇墨離的舌尖頂了頂尖牙,整個人看上去陰鬱又變態。
徐行之手裏還提著剛從鋪子裏賣好的糕點,他方才出手的時候也沒看清這是什麽人,隻是覺得不能看他當街害人,如今一看,這不是蘇墨遠的弟弟嗎?
上次在長寧長公主的壽宴上露了臉,京城有點門路的人都對蘇墨遠和蘇墨離的身世猜測不休,徐行之雖然有上一世的記憶,可是前世的蘇墨遠一直就是那個賣畫的公子,他沒有入仕自然也不會帶著弟弟出席什麽達官顯貴的宴席。
摸不準蘇墨離什麽身份,徐行之不想自己得罪了人最後連累了徐庭。
“抱歉蘇公子,隻是暗箭傷人,實非君子所為。”徐行之的視線往下,瞥了眼蘇墨離袖口上插著的一排針,這針被袖腕包住隻露出一排針眼,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看出來。
蘇墨離冷哼一聲,把毒針隨手插回去,回頭一看,那個買了糕點的姑娘已經不見了蹤影,蘇墨離的臉色更臭了,他陰惻惻的橫了徐行之一眼,“徐公子,很喜歡多管閑事?”
徐行之皺眉,看著蘇墨離這晦暗的表情心裏有些排斥,他和蘇墨遠明明是兄弟,為何和蘇墨遠的氣質完全不同?
蘇墨離給他的感覺太像是盤在陰暗角落裏準備蓄力出擊給人致命一口的毒蛇,這樣的人不好惹,惹上就會被纏住,徐行之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和蘇墨離的距離,“抱歉,徐某還有事,就不和蘇公子敘舊了,告辭。”
徐行之剛轉身,蘇墨離就看見了他手裏拿著的糕點,直接上前想搶,可徐行之上一世做了那麽久邊關的將軍,這一世也已經在軍營裏把身體練好了,蘇墨離剛靠過來他就發現了,十分迅速的往旁邊躲。
“蘇公子這是何意?”徐行之也不高興了,他今日專門來買這個糕點,還準備拿著去找商晚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