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許沅跟著皇後一起走了進來,陸意休則是帶著赫連宸後一步而來,因為許沅和皇後本就是閨中密友,許沅經常去陪著皇後,所以商晚凝也沒覺得哪裏不對,直到許沅和陸意休各自落座,商晚凝才發覺不對勁。
許沅一向是個心態很好的人,無論如何她都會保持自己的風度麵容帶笑,可現在卻麵色沉沉,看上去心情不佳的樣子。
再看陸意休,他坐下後眼睛竟然一直盯著自己這邊看,商晚凝皺眉,詳細分辨了一下陸意休的目光,他竟然在一直盯著沈寒煙看!
這是怎麽回事?不過才一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京中也無什麽大事,為何陸意休和許沅的關係突然變差,又為何陸意休要這樣盯著沈寒煙看?
商晚凝想起之前對商席玉計策的猜想,險些驚出一身冷汗,而這時,沈寒煙或許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突然轉頭對著她笑了下。
商晚凝的手攥緊了,難道是陸意休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和沈寒煙有了接觸?可她留在商府的探子不是匯報一切正常嗎?她的探子被收買了?
她心裏緊張極了,生怕真的因為自己一時疏忽而導致許沅和陸意休之間出現不可縫合的裂痕,她拉著齊令羽的手,小聲問她,“阿羽,你知道我義父和沈寒煙是怎麽回事嗎?”
因為太過震驚,商晚凝的手不自覺的用力,齊令羽有些吃痛,“什麽怎麽回事,看上人家了唄?當了半輩子的好男人最後為美人折腰了啊……”
看著商晚凝越來越不好的臉色,齊令羽的聲音漸漸消失,她有些奇怪,“你不知道這件事嗎?”
商晚凝搖頭,她真的不清楚,平時她的生活就是去女子醫學堂任教,然後回到郡主府看醫書,做新的藥膏送去點拂閣,根本沒有關注過這些東西,商府的探子來報說沈寒煙無異常,她就沒有深想。